眼前的男儿靠在椅背中,一双长腿恣意伸展,手中喝的是她未饮完的那杯香饮子。他勾起薄唇,眸光深长,含着她含咬过的芦管,那上头还有她口脂的嫣红。
他的眼神里,是对她昭然若揭的占有。
钟嘉柔脸颊滚烫,旋身仰起细腰时,戚越将她拉到了臂弯。他眸光幽深,抱起她放到妆台上,弯下挺拔的脊梁。
钟嘉柔美眸里掠起水光,难抑时颤着手臂抱紧他头颅。
男子的玉冠很凉,在她滚烫手心里也被捂烫了。他亲得很舒服……钟嘉柔将手指都咬红了,连脚趾都紧蜷着。
戚越终于昂起头颅,低声笑她:“宝儿和香饮子糖水一样甜。”
钟嘉柔眼睫颤动,美目娇羞地避开,不愿此刻失态被戚越看去。
戚越却捏住她脸颊,恣意的眸子将她此刻媚态览在眼底。
他眸光深长,将杏花色小衣的衣角挑到她唇边:“宝儿,自己咬住。”
长睫颤动,钟嘉柔明明是不愿如此失态的,却还是在眼前男子的哄声下,将衣角咬在红唇贝齿。
对于戚越,她好像有些懂他了。
他很喜欢在这种时刻看她慌张错乱,看她凌乱不整。他并不喜爱赤/裸相对,他喜欢她穿着贵女的衣裙,做的却是悖于端庄的失态……
在西境奔波了半个月,回府也都被东宫那头占用了时间。
戚越此刻把连日来的想念都尽数给了钟嘉柔。
怀里的妻子生着两扇卷翘的长睫,此刻睫羽簌簌扑颤,一滴泪沁出娇红的眼尾,要掉不掉,像雨露打湿的桃花。她已经有些承接不住了,戚越知道他这个娇柔的妻子。
他吻了吻她脸颊:“想要我停下来么?”
凝脂如雪的美人点着小脑袋。
戚越嗓音低沉:“那你亲我一下,我就答应你。”
两条细嫩胳膊勾住他后颈,他的妻子仰起娇红的脸吻住他。
好乖的宝贝。
戚越弯起薄唇,眸色深长,更肆无忌惮给她。
被诱哄的美人腰肢一颤,美眸睁大,连声音都被碾碎了。
明烛燃尽。
屋外春华与秋月将热水送进房中,悄声屏息退下。
钟嘉柔又给了戚越一个巴掌。
上次的巴掌倒是响亮,这回却半分力气也无。
软绵绵的,印在脸颊只闻到香气。
戚越觉得钟嘉柔没有打尽兴,蹲跪在床边百子图纹地毯上把脸送过去,握起她白皙指节。
“宝儿手疼吗?”
咬着红唇,钟嘉柔快把一辈子的白眼都给他了。
她再也不相信他的话了。
他骗人。
……
沉睡到翌日,钟嘉柔迷迷糊糊睁开眼,戚越正在屏风后穿衣。
听闻她醒来的动静,原本伺候戚越的柏冬放下服侍退出了屋子。
戚越俯身入帐瞧她:“嘉柔宝儿妆安,早。”
钟嘉柔嗔道:“咬文嚼字。”
戚越好笑,摸了摸她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