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清晰地知道,十多年前陈竞泽的处境,是能够将手腕忍痛划损的。
到散场,两个人都没有讲过一句话。
李清棠去洗手间,出来时发现大家都走了,她心里暗骂苏玟丽叛徒,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。
走到大堂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坐在大堂的沙发上,他侧着头,凝神看着某一处。
但你知道他明显不是在看那一处,他只是需要让眼睛有个安放的去处。
他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。
李清棠放慢脚步,即将经过他身旁时,他扬眸看了过来,然后站了起来。
没有天大的怨恨,对方是前任,又不是仇人,见了面大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,大大方方打声招呼。关于这一点,此刻两人的想法很一致。
陈竞泽对着人微微一笑,李清棠便及时地回应一个微笑。
没有人追究苏玟丽是否从中做了手脚,才让彼此有今晚的重逢,彼此都坦然,像老朋友一样面对面。
陈竞泽说:“他们都走了,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李清棠说:“我已经叫代驾了。”
陈竞泽便说:“行,那走吧。”
他想要的不多,能够重新见上面说上话就已足够。他最怕的是,因自己的出现给李清棠造成困扰。
他去按电梯,看李清棠走进去,却没有跟进去,人在门外解释道:“我车停在外面,没停地下车库。”
李清棠点点头,按住关门键,垂眼看电梯门关上,余光感觉到陈竞泽的视线始终在她身上,最后被门给掐断。
坐到车里时,李清棠才想起有句话忘了跟陈竞泽讲,于是掏出手机找他的微信。
她没删他,聊天记录也都还在,只是之前把他取消了置顶,太久没联系,早已被压到最底下,
李清棠发消息说:阿泽,谢谢你去看我外婆。
陈竞泽也没删好友,很快回复,问她:你外婆出院了没?
李清棠:今天出院了。
陈竞泽:那就好。
对话到这里没有继续,代驾过来开车,李清棠坐在后排,车开出地下车库上路,她侧着头看窗外,看到陈竞泽的车还停在路边。
只是没想到,他竟然在抽烟。
他沉迷在烟雾中,看上去虚幻,寂寥,且孤独。
谜底
李清棠在公司负责人事管理,常常需要与其他部门沟通工作。
开完会,她记录了各部门需要的人才,转头回到自己办公室,将各部门的用人要求传达给手下的同事,然后收拾东西准备下班。
礼拜五啦,明天又是休息日,李清棠美滋滋地开着回到家,发现陈司朗已经先她一步在屋里。
认识陈司朗这个人久了,李清棠对总裁这个身份滤镜破碎了。
陈司朗有时挺无聊的,他会故意给莉莉讲恐怖故事,把莉莉吓得要哭,他又开怀大笑来哄莉莉,没有一点在集团当ceo的稳重样子。
陈司朗小时候估计是表面乖巧,背地里作乱的那种孩子。
进屋见到陈司朗不知道又在讲什么鬼故事,莉莉一脸惊恐又很想听,在问然后呢?李清棠连忙过去把莉莉拉开:“莉莉,你上楼去写作业,姐姐跟这位叔叔有话要讲。”
陈司朗一听叔叔这个称呼就不高兴,因为第一次见莉莉时,莉莉就管他叫叔叔。他纠正莉莉,说你叫清棠做姐姐,我是她哥,你也应该叫我哥,而不是叫叔叔。
哪知莉莉就是不肯改口,非要叫他叔叔不可,后来他也不执着了。但也可能就是因为这一点,他总故意捉弄莉莉,一点都不爱幼。
李清棠已经习惯了这样乱的辈分,一脸严肃警告陈司朗:“拜托你不要再讲恐怖故事吓莉莉了好不好?上一次她听你讲完,那晚都不敢自己一个人睡,晚上睡觉还做噩梦了。”
陈司朗也很无奈:“是她说想听,我才给她讲的,你知道我不擅长拒绝别人的。”
不擅长拒绝别人这种鬼话自陈司朗嘴里讲出来,李清棠真有点想笑。
他都不知道拒绝过多少想走捷径的女人,还有懂事会的那些老狐狸,他都处理得相当妥当。她忍不住调侃:“大哥,说这种话你自己信吗?”
陈司朗心知肚明,一挑眉,几分笑意说:“那不一样,我对小孩子无法拒绝。”
“喜欢小孩子呀?那怎么不自己生几个呢?”李清棠想起他那个传言中的初恋,属实太好奇,忍不住八卦起来,“你之前说你前女友做医生的,她在哪个科?”
陈司朗解开领带,漫不经心地说:“心理科。”
李清棠又问:“她也在广州?”
陈司朗想起前些日子,他挂了前女友的号,在前女友那吃了闭门羹,心情很不爽。他实在好奇她跑到广州工作的动机,心里抱有一丝希望,觉得她是为他来的,可那天的情况看起来又好
像不是。
“问那么多干嘛,你又帮不了我。”
陈司朗扔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