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文心月瞬间喜笑颜开,眉眼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。
因为还有课,时可和文心月约好有事在微信上聊。他背着书包,混在人流里朝另一栋教学楼走去。他的第一排没什么人和他抢,所以他才不太着急,和文心月多聊了一会儿。
赶到教室的时候,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。时可快步走到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,刚放下书包,身旁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
他扭头一看,顿时愣住了:“严衡?你怎么坐这儿来了?”
说起来,严衡在课上向来不怎么听讲。这话听着有点凡尔赛,但时可知道,现在这些课程对严衡来说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以往严衡总是抱着笔记本,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里,要么是啃纯英文的专业文献,要么是盯着屏幕上跳动的股市k线图,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虽说严衡是年级第一,但也不敢在教授眼皮子底下太过明目张胆,所以每次都选最偏僻的角落,把自己藏起来。
“听课。”严衡淡淡吐出两个字,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了时可刚刚锁屏的手机屏幕,那个粉嫩嫩的卡通头像,看着像个女生。
他垂着眸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。
他从昨晚就开始反复琢磨自己和时可的关系,直到刚才看着时可踩着上课铃走进教室的那一刻,心里才豁然开朗。就算时可以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,就算时可会恨他,他也绝不会把时可让给任何人。这份心思,在看到时可开始和一个陌生头像的女孩子聊天而愈发变得强烈。
时可正被文心月发来的表情包逗得肩膀直抖。他原本以为,像文心月这样看起来软乎乎的女孩子,发的表情包应该都是毛茸茸的小猫咪,或是q萌的卡通角色,没想到对方甩过来的全是些魔性的抽象图,尤其是那只扭着屁/股跳舞的高雅企鹅,差点没让他笑出声。
“在和谁聊天?”严衡没有转头,声音淡淡的,像是随口问起。
“嗯……对。”时可没抬头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字,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散去的笑意。
严衡捏紧拳头。
什么人,让他笑得这么开心?
他坐到时可边上,本是想凭借多接触,让时可能够慢慢放下对他的心防,但现在……他还不如就坐到角落里。至少他还能用“y”的身份逼着时可和他聊上几句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着别人展露笑颜。
严衡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,几乎要凝成实质。他死死压下心头那股,想立刻掏出手机,查清楚时可到底在和谁聊天的冲动。
时可终于放下手机,准备好好上课。他和文心月约好了,明天中午一起吃饭,文心月还想多打听些陆景的喜好,争取一举拿下心上人。想到自己这是在帮陆景牵红线,时可心里就有点小兴奋,直到放下手机,脸上的红晕都没褪去,连眼睛都亮闪闪的。
“严衡,你刚刚说什么?”时可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刚才严衡好像和他说了句话,只是自己忙着回复消息没听清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严衡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脸颊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不说也没关系,他自己查,有的是办法。
时可也没多想。这节课要课堂小测,他就没在意到严衡的不对劲。一心扑在即将到来的小测上。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,时可瘫在椅子上,有气无力地收拾着桌上的纸笔。这次的小测题也太难了,他估摸着自己肯定上不了85分了,心里格外难受。
这门课的老师出了名的严格,不仅格外看重平时测验的成绩,期末还喜欢压分,从来不会“捞”学生,早就在学长学姐的选课经验贴里被狠狠排雷。可偏偏这是专业课,对绩点影响极大,又是学院随机分配的课程,没得选,时可只能在心里哀叹自己运气太差。
绩点可是和奖学金直接挂钩的,一等奖和二等奖虽说只差几百块,但对他来说,那也是一笔能缓解家里负担的钱。至于特等奖学金,时可自嘲地笑了笑,他一个出身小镇的做题家,还是别痴心妄想了。
等小测结束之后,时可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,却发现“y”那边一条消息都没发过来。大概是真的很忙吧?时可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幸灾乐祸。最好忙得脚不沾地,那样就没空再来折腾他了。
“你不舒服?”严衡看着时可脸上刚才出现生无可恋的表情,眉峰微蹙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你不觉得刚才的小测很难吗?”时可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圆圆的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严衡看着他脸上鲜明的表情,心头那股郁结的闷气,竟莫名消散了不少。他回想了一下刚才的题目,实话其实是“挺基础的”,可话到嘴边,看着时可紧张兮兮的模样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,违心地附和道:“嗯,是有点难。”
听到这话,时可的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,连带着语气都轻快了不少:“真的吗?我还以为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