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巫见大巫。
沈爻年的车还没开到酒店门口,两排门童便已站在原地等候,车停稳的那刻,门童们凑上来热情欢迎。
行李都不需要自己提,已经有人先一步接手。
她跟着沈爻年一步步踏进宾馆内部,瞧见了大厅标志性的室内园林,小桥流水、绿水成荫,极具岭南风情。
沈爻年对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,他没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足轻重的事上,径直带着于青慈搭乘电梯上了楼。
电梯里,徐青慈像是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,对周遭的一切充满了好奇。
她探头探脑,好奇之余多了几分忐忑。
大概是对这种地方没有底气,她心有余而力不足,眼底的怯意还是流露了出来。
反观沈爻年一副平常心的模样,对什么都不好奇、感兴趣,他整个人流露出来的“配得感”让人觉得他天生就该住这样好的酒店。
徐青慈见到沈爻年这般从容,默默咬了下嘴唇,故作镇定地挺胸抬头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沈爻年倒不是不感兴趣,他其实是在思考该怎么应对那两个日本客户。
作为外贸人会跟各个国家的客户打交道,沈爻年见得最多的就是美国客户和欧洲客户,其中最烦的就是日本客户。
日本人非常重视合同细节以及产品稳定性,售后要求高,事也多。
当然,这对沈爻年来说并不算太苛刻,他对日本人的厌恶出自于本身,源于历史的追溯。
若非必要,他尽可能不跟日本人打招呼。
老爷子作为历史亲历者,对这个民族更是深恶痛绝,有一段时间得知沈爻年竟然跟日本人合作,差点跟沈爻年断绝关系。
沈爻年为了不惹老爷子生气,特意在外躲了整整一个多月,等人消了气才重新出现在老爷子面前。
他拿了一堆歪理出来,最后又拿“国家政策”压老爷子,对方才冷哼两声,不再跟他计较。
滴——
电梯抵达要去的楼层,沈爻年收回思绪,回头看了眼徐青慈,率先走出电梯。
酒店客服早已经将行李送到了房门口,徐青慈的那个牛仔包却寸步不移地跟着她,无论谁来都拿不走。
沈爻年刷卡开了房间门,将拉杆箱行李挪到旁边,眼神示意徐青慈进去。
徐青慈没想到他们会住一间房,虽然沈爻年订的是套房,里面有两间卧室,徐青慈还是觉得不太妥当。
她站在门口犹豫片刻,纠结着开口:“……要不我再去开一间房?”
沈爻年手扶着拉杆箱,神色淡定道:“一晚上上千块钱,你确定?”
徐青慈:“……”
不确定。
沈爻年见她沉默不语,开腔瓦解徐青慈的顾虑:“套房这么宽敞,我一个人住也是住,两个人也是住,不用替我考虑,我不觉得拥挤。”
“你住主卧,我睡书房。”
徐青慈:“……”
套房大约两百多平,除了客厅、浴室、主卧还有厨房、会议室和书房,俨然一个十全十美的新家,还有24小时客房服务,别提有多便利、舒坦了。
徐青慈从未住过这么大的酒店房间,一时间难以适从。
她的行李被沈爻年送到了主卧,徐青慈站在两米宽的大床旁,扫视了一圈四周,竟然不敢轻易碰触。
明明困得要死,她却不敢将自己的身体随意地交给这张大床。
沈爻年怕她不自在,将人送到主卧就去了书房,客服经理离开时他还不忘让人准备晚餐。
徐青慈消化了差不多五分钟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,她深深吸了口气,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比自己房间还大的浴室洗澡。
浴室里有浴缸,徐青慈伸手摸了摸浴缸边缘,临时决定泡个澡。
放水的间隙,徐青慈绕过浴缸走到化妆镜前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。
她小时候头发因为营养不良有点焦黄,同乔青阳结婚后,乔青阳总会以各种名义给徐青慈补身体,加上徐青慈有意呵护头发,这两年头发养得很好,发质摸起来柔顺、顺滑,颜色也乌黑亮丽,很有质感。
之前为了方便,她自己拿剪刀拽住到腰的头发咔嚓一刀剪到了耳朵的位置,如今头发长到了肩头的位置,竟然多了几分温婉。
徐青慈盯着她那把乌黑的头发看了许久,慢慢脱掉身上亲手织的墨绿色毛衣、牛仔裤。
她身材并不差劲,只是一直穿着穿松、露肤度很低的衣服,所以没人注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饱/满、雪白的胸部。
衣服脱干净,徐青慈慢慢踩进浴缸,整个人藏于到肩头的水下。
徐青慈之前都用泡脚盆或者塑料桶洗澡,不过因为泡脚桶太小,她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很憋屈。
如今躺在浴缸里,徐青慈像是鱼儿在水里游,格外自在。
浴缸泡澡实在太舒服了,徐青慈直到水冷了才从浴缸里爬起来。

